OB电竞:今天世界航天日中国麓谷这家企业是国内民营航天NO1

发布时间:2022-07-03 02:30:02 作者:ob欧宝体育直播 出处:ob欧宝下载 字号

  制作并发射一颗卫星,需要多久?在中国航天系统,5年是个基本的门槛;在天仪研究院,1年就可以梦想成线年落户长沙以来,天仪研究院已实施14次太空任务,成功将25颗卫星送入太空,为客户提供在轨服务,在卫星发射数量和服务能力上领跑中国民营航天。

  为何短短几年,天仪研究院能成为国内民营航天NO.1?这家企业是如何成长起来的?又有什么样的秘诀?带着这些疑问,记者走进天仪研究院,一探究竟。

  天仪,取自“天上的仪器”之意。近日,记者走进位于长沙高新区的天仪研究院,在大厅首先看到几个醒目的大字——“让航天触手可及”。

  在大众的印象中,卫星研制是神圣且神秘的,而且由于涉及部门多、技术要求高,过去几十年,一直是由国有航天部门或企业来承担这一重担。这就是众所周知的航天“国家队”。

  2014年11月,国务院首个支持商业航天发展的政策《国务院关于创新重点领域投融资机制鼓励社会投资的指导意见》出台,明确“鼓励民间资本研制、发射和运营商业遥感卫星”。

  这一文件,唤醒民营航天发展的春天,大航天时代成为众多资本和企业共同追逐的风口。之后的三年,国内新成立商业航天公司61家,其中北京聚集了超一半的商业航天企业。

  2014年初成立的翎客航天公司,是国内首家从事航天系统产品研发制造及商业发射服务的民营公司,最后选择落户在深圳,当年创立仅半年即获估值一亿元,目前已完成多款火箭发动机研制及试验箭发射。

  对长沙而言,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已经积攒了较为深厚的制造业家底,工业体系日益完善,不少企业在全国乃至全球市场崭露头角。但从产业链和价值链的角度来分析,长沙不少企业和工业品长期处于全球价值链中低端。

  尤其是2016年,长沙经济高质量发展面临着两大课题:一个是传统产业转型升级,彼时长沙支柱产业之一的工程机械还徘徊在行业下行周期中,另一个是新兴产业亟待培育壮大,移动互联网等产业才刚起步。

  而天仪研究院所代表的航天航空,有着高技术、高成长、高附加值的特征,这与长沙迫切想要改变产业现状,提升产业“含金量”,打造新的“产业名片”的愿望高度契合。

  “其实我们当时考察了深圳、杭州、长沙等多个城市。”天仪研究院首席技术官(CTO)任维佳透露,2016年,公司准备成立时,他们从北京出发,到国内多个城市进行了选址考察,最后落户长沙高新区,也是机缘巧合:考察完回到北京后,第一个进行回访的就是长沙高新区的领导;加之天仪研究院CEO杨峰是湖南人,家乡情结浓厚,所以决定把公司总部定在长沙。

  刚创业时,天仪研究院资金捉襟见肘,在资金最为紧张的时候,是长沙高新区的530万元奖励资金解了燃眉之急。

  当天,长沙高新区举行天仪研究院“潇湘一号”卫星成功发射庆功大会暨新闻发布会,对天仪研究院进行表彰,园区给予天仪研究院人才项目500万元资金支持,现场还颁发了30万元的产业专项扶持资金。

  而此时距公司研制的首颗卫星潇湘一号在酒泉卫星发射基地搭载长征十一号运载火箭成功发射不过20天时间!

  记者采访了解到,卫星是商业航天的核心环节,卫星制造、卫星发射、卫星运营及卫星应用几乎涵盖了商业航天的上下游。以往,卫星的重量多在吨级,成本多在数千万元甚至数亿元,研发周期多在数年,发射成本多以亿元计。商业卫星需要花费十年甚至更长时间收回成本,应用端费用居高不下,想尝试者只能望而却步。

  而小卫星提供了另一种可能。小卫星研制周期短,一般在一年半以内就能够完成研制;发射方式灵活,可随其他卫星搭载发射,研制成本和发射成本大为减少,过去几十年传统航天的固有商业模式有望被打破。

  传统卫星应用包括通信、导航、遥感、科研四大领域,天仪研究院作为初创企业,从技术和人才方面,无法短时间内做到面面俱到,究竟哪个细分领域才是天仪研究院的突破口?

  当民营航天企业一窝蜂地去攻占通信和遥感这两个利润丰厚的卫星市场时,天仪却选择了国家队无暇顾及、创业团队不想碰的空间科研市场,选择的是差异化发展。因为,在别人眼里,空间科研市场是块“硬骨头”,不大、利薄,但事情一堆。

  值得一提的是,用于空间科研的卫星市场上价格不高,“打包”价格仅500万元至600万元,这样的价格在国际上也很有竞争力。

  经过研发,天仪研究院完成了基于商业微小卫星的太空试验平台的研制,具备自身重量轻,具有“小个头”“大马力”“低成本”“批量化”“超灵活”的优势。该平台可以为全世界科研机构、企业和个人提供灵活、高效的太空科学实验和技术试验服务。试验的准备时间可以从原来的几年缩短至几个月,试验的成本比传统方式降低接近一个数量级。

  成本降低的核心之一就是超高性价比、安全可靠的卫星产品。天仪选择了立方星(CubeSat)这一成熟的技术标准,在满足空间实验载荷需求和系统可靠性的前提下,设计过程中大量采用商用器件取代昂贵的航天专用器件,从而大幅度降低卫星成本。

  但研制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可以说,天仪研究院的初期发展是建立在失败之上的,“拆了重装”是常事。

  2016年11月10日上午7时42分,酒泉卫星发射基地,潇湘一号搭载长征十一号运载火箭成功发射。

  “就在卫星送往酒泉的前一晚,我们的技术人员还在排除故障。”吴兴贵告诉记者,潇湘一号是拆了又装,装了又拆,陆续解决了电磁、零部件对接、热处理等各种突发难题。

  “卫星发射升空后,第一轨地面没有收到信号。”吴兴贵回忆说,卫星发射后,他们就从酒泉赶往嘉峪关机场,准备坐飞机回长沙。三个小时的车程上,大家都沉默着,不说话,气氛十分压抑,一直到第三轨才接收到信号,众人如释重负。

  根据行业内的标准,卫星1千克至10千克为纳卫星;10千克至100千克为微卫星;100千克至500千克为小卫星。

  而2020年12月22日发射升空的“海丝一号”,重达185千克,这是目前天仪担纲研制出的最重卫星,这也意味着天仪开始涉足真正的小卫星领域了。

  伴随海丝一号成功入轨,天仪研究院仅用4年多,已完成第12次太空任务,成功将21颗卫星送入太空。

  △ 海丝一号SAR遥感卫星积极响应中国GEO灾害数据援助工作机制,针对阿多纳拉岛区域安排卫星拍摄计划,第一时间将灾后数据汇交给国家综合地球观测数据共享平台,协助印度尼西亚救灾。图中灰色区域为海丝一号SAR遥感卫星于2021年4月9日获取的阿多纳拉岛区域影像。

  在天仪研究院创始团队看来,发射足够多的卫星上天,意味着天仪研究院能够服务足够多的客户,才能够赚钱,生存下来;其次也能够打磨自己的技术,快速迭代技术。

  而在杨峰看来,卫星制造公司是天上的俱乐部,“你在地上去研究5年,没有用的。航天的成绩都是在天上交的,你在地上磨没有用。”

  在天仪研究院,“发足够多的卫星上天”的产品思路是“小步快跑、快速迭代”。“小步快跑、快速迭代”是腾讯做产品的不二法宝。天仪研究院将互联网产品的打法用到了卫星上。卫星迭代成本很高,创业公司不敢迭代。天仪的路径就是把成本降低、快速迭代。

  实际上,早在2016年7月,“潇湘一号”还在研制中,天仪研究院就拿到第一笔数千万元的融资。这是天仪人一直津津乐道的:公司未来受到资本市场青睐,说明了企业方向正确。

  2017年4月,天仪研究院A轮融资近亿元;2018年7月,B轮融资1.5亿元……风投者涉及君联资本、赛富基金、科发基金、经纬中国、北极光创投、国科嘉和、名川资本、险峰长青等国内知名资本基金。

  记者查阅资料发现,随着市场热点转移,也是从天仪成立的2016年开始,商业卫星成为国内风资本追逐的热点。

  2017年底开始,这条赛道上开始涌入更多创业公司:星际荣耀、星途探索、九州云箭、灵动飞天等,几家公司均已获得融资。与此同时,赛道上原有的老玩家也纷纷获得新融资:航天科工火箭技术有限公司于2017年底融资12亿元;2018年初,零壹空间宣布完成近2亿元A+轮融资;2018年4月,蓝箭航天宣布完成B轮2亿元融资。

  尽管“同行者”越来越多,融资次数和总额也越来越多,但在吴兴贵看来,国内民营航天行业还处在早期阶段,市场还没达到规模效应。“目前国内纯商业卫星企业多达七八十家,但真正把卫星送上天的企业,不过才十余家。”吴兴贵表示,天仪研究院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长沙走向省外,天仪如今已有25颗卫星上天,四川、北京、卢森堡分公司,把业务做到了国际市场!

  “初期我们的主要业务,是通过微小卫星提供短周期、低成本、一站式的太空科学实验和技术验证服务。微小卫星能力虽然低,真心做不了什么大型太空实验,但是你挡不住我便宜啊!你挡不住我快啊!我们的目标就是来做大型太空实验的早期小型实验。”杨峰告诉记者,目前国内科研项目获得太空实验机会的现状是:难,非常难。

  你想上天?可以,排队吧——从时间周期来看,需求、论证、立项、研制、试验、发射整个流程走下来,平均等待时间5至10年;从资金来看,一个科研项目上天动辄资金上亿元;此外,能获得太空实验资格的一定是影响力、可靠性、成熟度、成功率都极高的技术产品,符合标准的科研项目寥寥无几,没有得到机会的科研项目只能搁置或者被迫改变方向。

  “所以,天仪研究院作为商业航天太空实验开拓者,负责连接太空与大众的各种奇思妙想。我们面向全世界科研机构、企业和个人提供短周期(一年之内)、低成本(几十万元起)、一站式(包括卫星研制、发射与在轨运维)的太空科学实验和技术试验服务。”杨峰说,作为一家小卫星研制及数据服务商,这是天仪目前两大业务发展方向之一。同时,天仪也是国内首家运营SAR(合成孔径雷达)遥感卫星的商业公司,当前规划的轻小型SAR遥感卫星星座,能够实现高分辨率、宽覆盖、持续监测、快速遥感信息处理能力,为用户提供多样化、高质量、极致性价比的SAR卫星数据服务。

  正因如此,2020年海丝一号SAR卫星的成功发射,对天仪研究院而言意义重大,因为它意味着天仪研究院正式实现了从卫星研制商向卫星数据运营商的跨越。在汤加火山爆发后,海丝一号连续两晚获取灾后影像;在印尼地震灾害发生后,海丝一号也提交了全球第一张卫星图像……这些SAR卫星遥感数据的支持,为应急救灾和灾后恢复提供了巨大的帮助,也让天仪研究院在行业内声名鹊起。

  乌克兰危机暴发以来,因为旗下海丝一号SAR卫星发布的乌克兰热点地区的最新影像,包括基辅鲍里斯波尔国际机场、哈尔科夫机场、梅利托波尔空军基地以及敖德萨港的高清卫星影像,让杨峰和天仪研究院都成了网红。

  2月27日,天仪研究院研制的“巢湖一号”卫星发射升空,标志着天仪率先实现国产商业SAR卫星批产组网和在轨商业化运营。3月6日,巢湖一号在顺利升空一周后,成功获取巢湖影像,经解译、验证,图像质量良好,目前图像已存档并进行数据处理和专题应用服务。

  与海丝一号卫星相比,巢湖一号卫星进一步优化了卫星平台和雷达载荷设计,使得卫星在成像幅宽、分辨率、最大成像时长、数据传输、轨控等核心能力上均有了显著的提升,并增加了区域多点目标的连续成像能力、精密定轨能力及在轨AI处理功能。

  “全世界拥有超过2颗SAR卫星的国家,最多只有15个,而我们公司就拥有2颗。”杨峰告诉记者。

  那一次,杨峰和他的两个小伙伴,身着戴有卫星徽章的飞行夹克,出现在录制现场。与他们一同出现在舞台上的,还有一颗1比1的卫星模型。当时,天仪刚刚将自主研制的第一颗卫星成功送入既定轨道。

  “为什么要造卫星?是当别人质疑你咋不上天的时候,可以坦然地说,好的,那就上一个吧。”杨峰笑着说,“我们想通过努力,让航天触手可及,想让更多的人像用手机一样用上卫星。”

  2003年,杨峰毕业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电子工程系,之后去加拿大留学获得硕士学位。2006年回国之后,进入神华集团工作。

  一次偶然的机会,公司委派杨峰到上海出差。在那里,杨峰看到了商业真人秀节目《赢在中国》。台上是慷慨激昂的创业者,评委是牛根生、张瑞敏、俞敏洪等知名企业家。看完之后,杨峰内心燃起一团创业的热火。

  于是,杨峰辞去了工作,和大学同学一起创业。然而创业之路并不顺利,之后,杨峰开始承接航天系统研发和销售工作,一干就是七年。

  2014年,经朋友介绍,杨峰认识了任维佳——清华大学的本科硕士、中科院博士。毕业后,任维佳从基层起步,逐渐成为航天系统中高层的技术专家,负责过神舟系列、天宫系列等重大任务。

  “他性格温文尔雅、有技术有经验;而我性格张扬火爆、理想远大。”杨峰回忆说,经过多番沟通,他们愈发觉得志同道合,于是一起创办了天仪研究院。

  杨峰的创业,不仅成就了个人,也为长沙这座城市带来了“星光”。当前长沙正全力推动强省会战略实施,无论是技术创新,还是集聚人才,天仪研究院在这个过程中,均大有可为。

  在生活中,杨峰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珍藏了3本《时代周刊》,这些都是他的宝贝。“这本是马斯克当上2021年年度人物。我觉得马斯克在很多方面做得非常出色,尤其是他在航天上所做出来的成绩,值得世界所有的航天人去学习……”

  如今,杨峰已经开始把创业当成一件好玩的事情,在各个新鲜领域不断探索。记者刚一进入天仪研究院位于长沙高新区的总部,就能看到一整面“任务徽章”墙,徽章上面详细记载着每次发射的时间以及卫星的名称,在这里就能一一了解天仪的14次发射任务。

  任务徽章、趣味贴纸、个性文化衫,还有略带喜感的扇子……天仪周边产品层出不穷,而这些小器件,也成为杨峰与网友、航天爱好者交流时最受欢迎的媒介。

  “我是杨峰,一个搞航天的创业者。”这是在自己的抖音上,杨峰每次必说的开场白。他很高兴自己被称为低配版马斯克,他告诉记者:“虽然我们现在离马斯克的确还有差距,但是我们非常有信心。给我一定时间,我一定能够赶超他。”

  SAR(Synthetic Aperture Radar),即合成孔径雷达,是一种主动式的对地观测系统,可全天时、全天候对地实施观测,并具有一定的地表穿透能力。因此,SAR遥感卫星在灾害监测、环境监测、海洋监测、资源勘查、农作物估产、测绘等方面的应用上具有独特的优势。